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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精神——西安美术学院作品展”研讨会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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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12月16日下午,由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国家画院、陕西省委宣传部、陕西省委高教工委、陕西省教育厅、陕西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西安美术学院主办,陕西省美术家协会协办“时代精神——西安美术学院作品展”在中国美术馆开幕。开幕式结束后,展览研讨会在中国美术馆七楼学术会议厅进行。研讨会由《美术》杂志社长兼主编尚辉、西安美术学院副院长贺荣敏共同主持,来自全国各地的艺术理论家、批评家围绕“时代精神”主题,对展览呈现的西安美术学院长期以来取得的整体艺术成就进行深入交流和热烈讨论,旨在从理论上深入探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艺思想,体现关注当下、扎根生活、表现时代的美术创作理念,以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昂扬姿态,积极发挥专业艺术教育的引领作用。现依发言顺序摘要如下。

尚辉:西安美术学院有四个传统,说到历史,它有周秦汉唐美术传统,说到新,它有延安革命文艺传统。当然,它还有丰富厚实的民间美术,以及20世纪后半叶以来在中国绘画上发展的最重要亮点——“长安画派”。它对秦岭和陕北山水的独特发掘,尤其是在人物绘画方面,将写实人物造景和传统笔墨结合。这种结合和“徐蒋体系”并不完全一样,形成了面向现实、发掘中国民间传统、民间年画等特点的中国绘画。今天的“时代精神——西安美术学院作品展”,主要包括中国绘画、油画、版画、水彩和雕塑。西安美术学院教学和学科设置远不止这些,比如有师资力量很强的设计团队、设计学科,还有民间美术研究,由于场地限制无法完全展示,但是我们可以从画册里感觉到西安美术学院紧跟时代变革,在学科建设和美术教育人才上提出了一些新理念,并在这些新理念下取得很丰厚的创作特点。今天的研讨会就是对西安美术学院建院68年来的教学、研究和创作成果做总结分析,让我们从它的纵深度上来审视20世纪后半叶以来中国现代美术教育的发展和成果。

贺荣敏:作为主办方,我先对西安美术学院的历史及此次展览作一介绍。西安美术学院建校于1949年,68年来扎根西北大地,广纳贤才,汇聚名师,形成老中青传帮带的美术教育格局,秉承“艰苦创业,追求卓越”的精神,传承“惟精惟新,至善至美”的大学精神,发挥地域优势,突出西部特色,坚持周秦汉唐文化、延安革命文艺、西北民族民间艺术、“长安画派”和“黄土画派”四大传统,强调绘画、书法、美术史论、中国民间美术“四大基础”,努力将经典与创新、历史与当下、继承与发展有机结合,为繁荣社会主义艺术事业孜孜不倦地履行着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在习近平总书记发出“坚定文化自信,推动社会主义文化繁荣兴盛”号召的文化背景下,西安美术学院为推动艺术创作研究,助力文化繁荣及经济发展,受中国美术家协会、中国美术馆、中国国家画院等多方大力支持,在中国美术馆举办“时代精神——西安美术学院作品展”,是向全社会汇报并接受检阅。展览全面践行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关注当下、扎根生活、发挥艺术教育的引领作用,突出体现红色基因、人民艺术的历史积淀,通过艺术形式表现人民、表现生活、追求创新,倡导文化自信和艺术本真,以对中华民族精神的凝练与表现为最高标准,以对社会整体精神意识与审美风尚的追求为最高目标,呈现新时代的艺术核心精神。

邵大箴:西安美术学院是中国最重要的美术学院之一。我对其教学核心理念的了解,最早是通过王子云先生。他代表了西安美术学院求实、务实、严谨、勤奋的治学精神。我在《美术》杂志当主编时,王子云先生正在筹备出版《中国雕塑艺术史》。编校的时候,这本书错别字很多,大概上千个,王子云先那时已近80高龄,仍不辞辛劳、逐字逐词地认真修改。这件事让我印象非常深。第二个让我了解西安美术学院的是学院目前的名誉院长刘文西先生。我跟他基本是同龄人,一起参加过很多会议。每次开会,他都是放下行李就出去写生,他早期的作品非常出色,后期也有不少好作品。这种精神就代表了西安美术学院的艺术工作者们的认真、敬业、执着。西安美术学院出了很多人才,但也有很多人才外流了,这和地域有关系。然而即便在这种情况下还是取得很大发展,了这次展览以后,我感觉很暖心,很亲切。这些艺术家的作品饱含鲜活的生活气息,此次展览主要呈现的是最近25年的成果,事实上,往前推的话西安美术学院还创作了很多非常优秀的作品,祝这次展览成功。

张晓凌:此次展览是西安美术学院创作成果的集中展示,无论从视觉,还是从心灵上,都给观者带来一种亲切感和“暖心感”。西安美术学院的历史就是新中国美术光辉灿烂的一部分。说到它的特色,我认为有三点。一是地缘特色,西安美术学院就是走了“有特色”的道路,它立足周秦汉唐的厚重土壤,无论延安传统、民间艺术,还是“长安画派”“黄土画派”,都是优势基础和资源。二是人民性。“人民”这个概念在西安美术学院是落地的,是接地气的,是有形象的,是有血肉的。“为人民创作”在西安美术学院做得最好!三是时代性。看了今天的展览,很多人眼前一亮,很多年轻艺术家的作品洋溢着浓郁的时代气息,通过他们的作品,我们能深切感受到时代气息。同时,西安美术学院还富有创造性和激情,尽管它拥有庞大的教学体系,涌现出众多优秀人才,但几乎没有重复。就此次展览而言,基本做到了一人一品。再有就是梯队建设,一所学校的梯队建设特别重要,西安美术学院在这方面也为我们作出了表率。

郑工:在西安美术学院发展历程中,他们依靠创作教学,不断探索并解决艺术和生活的关系问题。带给我们的一个重要启示,就是立足本土。这种本土是区域性、地域性的。比如,他们有“长安画派”“黄土画派”,一个向历史延伸,一个指向当下。对此,他们把握得非常明确。第一,把握题材。在题材上,他们关注当下,贴近生活,在熟悉的生活环境中,描绘熟悉的人和事。第二,深化主题。看了这次展览,我感到扑面而来的生活气息,更确切地说是黄土高原的气息。从中可以看到很多品质性、精神性的问题。第三,精神活力。在以西安美术学院为代表的创作群体中,饱含着人文精神和创作活力。这种活力体现在几代人身上,表现在不同时期的作品里。不管是中国画、油画、版画,还是雕塑都是如此。在西安美术学院68年的发展历程中,在不同时期的发展道理上,都可以感受到时代的脉搏。这是一个充满朝气的群体,一个充满活力的群体,其创造性和精神性,对重新讨论中国美术学院特色有重要意义。他们不仅是一批传统的创作者,还抒发了强调创造性思维的指导思想。

张敢:观看这次西安美术学院作品展,我首先感受到的是深厚的历史感,特别是雕塑作品。他们对中国传统雕塑再现的尝试和探索对我很有启发。其次是新时代精神。在当代艺术家的创作中,延安传统体现的是为人服务的问题,在西安美术学院年轻艺术家的作品中,我可以感受到他们不仅继承了延安文艺传统,同时也在创作这个时代的作品。最后是地域性。西安美术学院有“长安画派”“黄土画派”,在老一辈艺术家和当代艺术家中,仍有不少人在表现西北地区的民俗、文化和地缘特征。总的来说,西安美术学院的作品艺术面貌非常清晰,充分体现出深厚的历史感,鲜明的时代精神,以及独特的地域性。然而,就像当前很多美院面对的问题一样,如何让教师将自身对历史、对时代、对地缘文化的思考和多年的积累转化为教学,让学生得到相应给养,这是我们都应该思考的问题。特别是对拥有“四大传统”的西安美术学院来说,如何将它发扬光大就显得尤为重要。让学生正确认识自己的历史、热爱这片土地,意识到文化和文脉对未来艺术道路的影响的重要性,显得尤为重要。

王镛:西安美术学院依托长安古都、陕北文化和民间文化,可谓资源丰厚。68年来,它一直秉持的“时代精神”主要包括三个方面:汉唐丝路精神,延安文艺精神和改革开放精神。高度概括起来就是“时代精神”与“黄土气息”。看了今天的展览,我建议西安美术学院一定要更强烈地表达对这个新时代的艺术感受,依托丰厚的历史积淀,包括丝路,包括延安,包括改革开放以来积累的资源,应义不容辞、当仁不让地走在全国丝路历史研究的前列,深入发掘丝路文化交流题材,同时继续弘扬延安精神。随着都市化进程,“黄土气息”,包括“黄土画派”已然越来越薄弱。我们怎样保留住它?怎么从其中发掘对当代有价值的因素,这是需要系统深入研究的问题。刘文西把时代精神和“黄土气息”结合得相当完美,笔墨也好,色彩也好,造型也好,不仅带有民间艺术的造型方法,还饱含了鲜明的中国风格、中国气派,这正是西安美术学院创造中国本土现代艺术的一个方向,这个路子是可取的,应该继续传承下去。与此同时,还应进一步激发时代激情,为新时代创造更集中、更强烈、更有震撼力的优秀艺术作品。

张江舟:今天的展览,给我留下两点印象非常深刻。一是气息浓厚,二是气象壮阔,这和四大传统、陕西地域,包括气候环境都有关系。艺术家的气质是养出来的,这个“养”就依赖于画家成长的环境。另外,陕西美术和西安美术学院都有热爱生活、观察生活、扎根生活的优良传统。他们创作中有生活,情感上有温度,精神上有深度。这不仅是题材问题,还包括艺术语言的精神开发,以及艺术语言的温度。西安美术学院除了优秀传统外还有一个巨大优势,就是“一带一路”的源头。中国艺术有自己非常得天独厚的东西,而且也已到了和世界真正“对话”的时候,随着国家地位不断提升,随着中国国际话语权不断提升,作为中国国家画院主管外事的干部,在和欧美国家、和世界各国交往的过程中,我真切地感受到不仅是中国艺术、中国文化走出去面对世界的时候到了,而且是影响世界美术、世界艺术的时候了。作为西安美术学院,作为丝绸之路的桥头堡,不但要“走出去”,还要在世界美术范围内发挥自己的重要作用,让西安美术学院的教学和美术面向世界,这是很重要的问题。

牛克成:此次展览为我们提供了诸多教学及创作上的标本,使我们看到如何从风格鲜明的教学体系及创作体系延伸到风格多样的创作样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历史性。20世纪50年代的作品多承继延安传统,表现黄土地上的历史人文及风土人情。他们以人民为服务对象,用笔墨表现生活。同时,我也感到了时代性。一是题材和表现对象极大丰富。西安美术学院具备完善的老中青创作梯队,他们在新时代气息的熏陶下呈现出的新的表现样式,极大地拓展了表现范围。二是笔墨精神不断锤炼。刘文西一直说,他的“笔墨”是从现实体验中不断锤炼的。他的《祖孙四代》就是和观察对象及土地文化精神相对应。这种“笔墨精神”已然被西安美术学院的美术工作者传承。尽管笔墨样式不同,但对文化精神和现实体验的提炼一成不变。三是美学原则及创作指导思想逐渐放大。如果说20世纪50年代的创作以现实主义精神为指导原则。那么,西美当下的创作则是在继续发扬这一传统的基础上,展开了抽象乃至超现实的表现。

李一:西安美术学院不仅在创作方面非常突出,在重视理论的层面上也走在全国前列。由西安美术学院协办的长安论坛至今举办了四届,规模、影响日益增大,已经成为一个品牌,取得了很多学术成果。和其他美院相比这是很突出的成绩。这次展览给我留下比较深刻印象的是雕塑作品,包括其中有一组雕塑系的集体创作,是教师临摹麦积山石刻、民间雕塑。刚才杨老师讲自己上学的时候就临摹过麦积山雕塑,说明西安美术学院几十年来能立足于中国传统和民间的文脉。我们到西安美术学院,印象最深的是拴马桩,它们分散在学校各处,潜移默化地感染着学生吸收和继承传统,这是他们教学很值得探讨之处。今天讲“时代精神”,我们需要立足于文化自信和传承,从这一点来说西安美术学院把握当代精神、气派、韵味比较到位。

徐虹:今天看了展览有两方面的感受。第一,展览和西安美术学院的文化气质非常吻合。这种文化气质就是西北人对事情坚持的认识、理解,除了四大传统,还有他们对传统文化、现代文化、外来文化的看法。面对传统,同时面对生活,这是他们在时代中艺术创作的根本,也是作品最大的特点。他们给中国现实主义美术,包括中国现代美术,带来了积极意义,即我们对各种政策、传统的理解不应该是喊口号式的,而应通过有力量的作品来表达。在表现生活方面,西安美术学院的中国画做得不错。第二,版画非常出色。艺术家需要抓住他人创作的本质,启示自己说出生活中感觉到而没有表达出来的,这是艺术的交流、沟通。版画因为形式限制,只能抓住最要害、最本质的进行表达。这次展览作品的创作者对日常生活的注意、观察和感情表达,吸收了生活中的变化和细节,通过处理,表现出历史感、现场感和个人判断,所以在这些版画作品中,我看到了希望。

杨力舟:这次展览体现了当代年轻人对艺术执着的追求,百花齐放的艺术创新精神非常鲜明浓厚。让师生都去模仿传统,那不是我们追求的,我们需要做到让年轻教师和学生继承和弘扬。吸收传统,西安美术学院做得很好,但更重要的还是年轻一辈的创作精神。这次展览最大的成功,就是把学院整体烘托出来向全国展示。之前大家都觉得西部偏僻,虽然传统深厚,还是和现代有些隔绝。现在西安美术学院在全国创作都非常活跃,巴黎也有工作室,能和全国各大院校同步,这很了不起。习近平同志提出人民不是符号。西安美术学院要把西北人的精神、黄土地的精神更充分地表现出来。我们的根基很深,老一辈艺术家们所做的都是在弘扬这种精神,优点要继承下去。对西安美术学院的发展很有影响、国宝级的人物,比如王子云、刘蒙天他们个人的成就应该推出来。我还看到很好的苗头,就是重大题材,这是继承西安的传统。习近平同志提出丝绸之路,西安美术学院一定要继续抓下去。

高天民:地域性、普适性和时代性,是我看展览得到的三个关键词。西安美术学院四大传统可以归为周秦汉唐、民间美术的老传统和黄土画派、长安画派、延安精神的新传统。这两个方面一个纵,一个横,构成西安美术学院的纵横坐标,既是艺术和教学的基本定位和前进基础,也是检验和参照。在传统中有一个基本点,就是深入生活、扎根人民,这才有了西安美术学院艺术创作的丰富性和视野的开阔性。在这里,传统所构筑的是地域性的表现。但是地域性虽明确了艺术形象,也存在局限,面临着向普适性的转化。普适性对于西安美术学院来说,一个是如何面对大的中国传统,另一个是如何面对当今世界艺术的发展,这是对西安美术学院传统的检验。解决地域性与普适性的关系最终还是要落实在时代性。因为西安美术学院具有深入生活、扎根人民的传统,所以关于时代性西安美术学院一直解决的比较好。如何更深入地解决好地域性与普适性、时代性的关系,是今后西安美术学院需要进一步作出回答的关键。

王华祥:西安美术学院老一辈艺术家基本是中国现代美术的奠基人,是时代的高峰。说起油画,当我们失去这些最宝贵积淀的时候,原本写实油画与最顶级美术史的高度只差一步。我们的起点多高啊!老一辈艺术家的画多棒啊!我们后来又有多大进步呢?我们去西方各大博物馆看到任何东西都讨好,抛弃自身的传统,抛弃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的东西。我得出一个结论,西方恰恰就是因为抛弃了他们的传统,才留给中国的美术学院、中国的艺术教育领域空间和机会。我希望这个话题能引起学院人的思考,这是中国美术教育的问题。我们不断跟着现代、当代往前走,但需要随时反思。时代发展给中国一个机遇,我们要把握住,要把传统、现代、当代,将它们融合。

西安美术学院坚持地域性,我非常赞同。在直面历史积淀和世界视野的前提下,出于站位性的考虑,每个学院都应该有不同的选择。

王平:西安美术学院处于西部,无疑制约了发展空间。但同时西安美术学院的办学规模、学科博士点、教学探索、教学评估中全优的成果,都是其他院校羡慕的。西安美术学院筑巢引凤,主动搭台,面向全国乃至国际,给发展起到很好的推动作用。西安美术学院要做国际知名、国内一流美术学院的发展目标令人信服,因为它有基础和成果。通过展览我们看到了西安美术学院的教学力量和教师主体的文化自信、个性特色,周秦汉唐、延安革命文艺、西部民间美术、“长安画派”和“黄土画派”四大传统融入了办学理念。绘画、书法、美术史、民间美术四大基础学科构建了教学。整体来看,西安美术学院教师队伍齐全,形成梯队,正在年轻化,队伍建设着眼于未来。今天的展览是对成就的回望,也是重新出发的起点,希望西安美术学院能够继续传统为基、当代为用、强化内涵、特色发展,创造新的辉煌。

王志纯:我仅仅从创作和作品来谈,概括地讲四点感触。第一是生活气息浓。西安美术学院长安画派和黄土画派老一代艺术家们发扬深入生活、扎根黄土的优良传统,他们的创作理念和追求整体呈现出浓郁的生活气息。第二是传统底蕴厚重。西安美术学院具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和深厚的传统文脉资源,他们的艺术深刻反映了西北大地对艺术创作的影响和周秦汉唐雄浑博大厚重的文化传统。第三是风格样式多。这次展览汇集西美几代艺术家的创作成果,不少作品都是新中国美术进程中的经典,可以说代代有经典、代代有新变,展现了新中国美术发展进程中风格样式的序列,整体上是非常有分量的。第四,西安美术学院拥有庞大的教师队伍,语言样式非常丰富,且能吸收融合外来艺术的营养,体现出开放的办学理念和生机勃勃、不断创新的艺术追求。整个展览有强烈的西部地域特色,浓郁的生活气息,深厚的传统底蕴,多样的形式风格,新鲜有活力的艺术表现。这是我对这个展览的总体印象。

陈池瑜:西安美术学院办得非常好,而且有两方面很令人羡慕。一是它有三个一级学科博士点,这为西安美术学院的学科发展、学术研究、人才培养奠定了很好的基础。另外,大家非常羡慕西安美术学院有长安画派、黄土画派的传统。在新中国成立以后整个艺术形态都大一统的背景下,有画派传统很不容易。总的来说这次展览水平比较高,这次美术作品展是西安美术学院开放态度的表现。我有两点建议:第一,继承周秦汉唐传统,继承的无非一个是精神,一个是创作形式。继承传统不是空话,在我们的作品中哪些方面继承传统文化的精神,以什么形式借鉴,这些都是有探索空间的,可以下工夫。第二是关于画派的传统。习总书记无论在文艺座谈会讲话,还是在十九大报告,都讲到以人为中心。西安美术学院坚持的画派传统是符合以人为中心的,而且和延安精神有关系。我们的画派传统怎么延续下去,怎么在变化过程中保持,这也是值得考虑的。

周晓陆:每一位专家都肯定了我们的长处和优点,另一方面也对我们提出批评,这是帮我们进行了总结,我听到这些感触深刻。“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们在实践当中创作多于理论,感性多于理性总结和探讨,这是比较长一段时间以来的不足。近两年在学院领导的关心关注和我们科研系统的努力下,我们的理论研究确实突飞猛进,在同类高校里拿到的项目最多。但虽然上升速度快,基础相对薄弱,无论对传统理论、发展现状和世界美术的分析研究,与其他学院相比是有差距的。各位专家对我们提出的批评和启示性的意见非常深刻,我们需要更好地消化和吸收。最后我想讲两句,第一是更加深入地潜下去,第二是更加高远地站起来。我们要看到高原和高峰之间的距离,要看到世界美术的发展,争取在中国美术界成为走在前面的院校,在世界美术界也成为有特色和影响的院校。

王家春:感谢各位理论家的精彩点评。“时代精神——西安美术学院作品展”是党的十九大之后西安美术学院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第一个大型作品展。新时代要有新气象、新作为,在整个文化自信的前提下,新时代的要求下,美术教育、美术理论、美术创作究竟怎么做,其实都是在座的各位理论家,也包括我们艺术家应该思考的问题。西安美术学院这次等于是试了试水,也是把西安美术学院这么多年的艺术作品,遵循党的艺术方针所创作的作品给大家亮相,理论家们的发言给了我们充分的肯定,也提出了很多很好的意见和建议。这对我们是肯定,也是督促。对肯定的方面,我们要认真分解,发扬光大,而对于提出的建议,我们要反思吸收,再接再厉,使我们的教学、创作迈上新的台阶。所有这些归纳成两个字就是感谢,再次代表郭线庐院长、代表西安美术学院对各位艺术家表示真挚的感谢。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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